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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丞]黑择明 (中)

*设定:CP蔡徐坤vs范丞丞,黑道,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短篇,HE

*BGM:《第八十八号》——梁翘柏

*OOC属于我,糖属于坤丞

*慎入!慎入!慎入!请勿上升真人

*七月最后一篇产出~

前文:  (上)

(中)

 

      坐着游艇再次到达了那个海岛,走到蔡家大门前,范丞丞看到门前花圃的玫瑰花开得明艳,层层叠叠地簇拥着这幢别墅,阵阵花香引来了几只蜜蜂,生机勃勃。

      范丞丞没想到自己亲手种下的花居然长得这么好,他本以为蔡徐坤不会用心去照料花草。

      蔡徐坤打开门。

      范丞丞看见一尘不染的房子带着自己熟悉的痕迹,神情一愣,定在了原地。

      他曾觉得木质地板太过单调,让蔡徐坤买了一卷天蓝的丝绒地毯铺了大半个客厅,他之前喜欢趴在地毯上看蔡徐坤书房里的书,有时候睡着了,蔡徐坤就会把他抱回房间。

      他觉得别墅四面白墙冷清,在一片白茫茫中央挂了几幅照片。这些照片有晨光熹微的日出、落霞满天的日落、波光粼粼的海面、歇在屋檐的飞鸟……照片像素不好,都是范丞丞用他那部没有手机卡的手机拍的海岛一隅,被蔡徐坤打印出来挂满别墅。

      他看屋内的摆设太简单,找了个花瓶,每天早晨插上一束还挂着露珠的红玫瑰,就放在沙发前的那张桌子上,衬着白色镂空桌布,格外明艳。

      他觉得灰色的窗帘不好看,将房子里的窗帘都换成了与屋外海景一般的浅蓝。

      ……

      而蔡徐坤肆意纵容他的“反客为主”。

      而他被蔡徐坤的“糖衣炮弹”诱惑,成为了人家的盘中餐。

 

 

      范丞丞的神情恍惚,记忆自那短暂的三个月至如今,仿佛没有在美国的三年光阴,给了他一种“他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他本以为在他逃离后蔡徐坤会将丝绒地毯撤掉,将照片扔了,将花瓶打碎,将窗帘撕烂……他在美国的日日夜夜总会忆起海岛那三月时光,设想蔡徐坤在发现他不见后的各种反应,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愧疚。

      “看看有什么要添的。”蔡徐坤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拿出一双拖鞋放在范丞丞面前。

      很自然的一句询问,却让范丞丞的眼眶有些热,他眨了眨眼眸,边换鞋子边低声道:“我的行李箱……”

      “我让管家拿过来。”蔡徐坤向范丞丞伸出手,将他脖颈处的围巾解下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去房间里睡一觉吧。”

      自从回到家,蔡徐坤身披的冰冷铠甲似乎瓦解了,连眼神都变得柔软。

      范丞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乖乖地上了二楼,脚步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径自走进那间主卧,一只头顶金角背长粉毛的独角兽毛绒公仔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静静地躺在深灰的大床上,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他爬上床,将独角兽拽进怀里蹭了蹭,一直绷紧的弦慢慢松懈了下来,睡意也随之而来。

 

      路途中他没有休息好,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觉得肚子饿,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往外走,下了楼后一眼看到了餐桌上满桌饭菜。

      “吃饭吧。”蔡徐坤打开书房门,下楼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范丞丞犹豫了下,选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

      桌上菜肴丰盛,有糖醋里脊、鱼香肉丝、蒜蓉蒸虾等荤菜,这些都是范丞丞爱吃的菜。而素菜只有两道,番茄炒蛋和白灼菜心。

      范丞丞想起蔡徐坤在那家中餐厅吃饭时蔡徐坤说的话,再想起司机递给他的便当,下筷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蔡徐坤注意到了,问:“不合胃口?”

      范丞丞缓缓摇了摇头,“很好吃。”

      两人再无交流。

 

 

      吃完了饭,范丞丞揉了揉自己微鼓的肚子,走回了主卧,他没有开灯,而是走到阳台旁,拉开了落地的窗帘,推开透明的玻璃门,带着海腥味的风吹拂着范丞丞的脸颊,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眸远眺。

      宝石蓝的海水在月亮落下的清辉中闪着粼粼的白光,一排排海浪相继涌上细软的沙滩,各型各状的贝壳被留下又被冲走。

      范丞丞远远地望着海平面,看着远处闪着一抹微弱的光,他有时候猜想那或许是一座用以照明的灯塔,也可能是夜空的星辰不小心坠入了海面。

      他浮躁的心慢慢沉淀下来。

 

      倏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范丞丞的腰身,将他牢牢困在怀里,熟悉的气息瞬间溢满胸膛,范丞丞知道是蔡徐坤,心脏突兀地跳动了一下。

      蔡徐坤灼热的胸膛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紧贴着范丞丞的背脊,额头轻轻抵在范丞丞的肩颈处。

      这是一个示弱的姿势。

      范丞丞原想推阻的手顿了顿,最终静静搭上蔡徐坤扣在他身前的手臂。

      “丞丞。”蔡徐坤的声音有些沙哑。

      范丞丞听到他如此温柔的语调,不知道他叫的是骗子“范丞丞”,还是那个与他共度三个月的“樊丞”。还记得在那三个月中,蔡徐坤第一次叫他“丞丞”时他以为蔡徐坤调查出了他真实背景,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结果蔡徐坤含笑着问他,这么叫不行吗?我觉得这样比较亲密。

      范丞丞僵硬地点点头,就像现在。

      “三年来你有没有想我?”蔡徐坤轻声问。

      范丞丞抿了抿唇,不知如何作答。说不想是假的,他有时听别人谈论,明明不相关的事,他也会在心中拐几个弯想到蔡徐坤,但他捉摸不定蔡徐坤的态度,害怕一出口换来的是蔡徐坤嘲讽的冷语。

      他的沉默让蔡徐坤手臂更紧了一分,以一种仿佛要将他揉进骨子里的力度牢牢禁锢着他,沙哑的声音很轻,仿佛海风一吹便散了,“那三个月,你有没有爱过我?”

      在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一个怨妇一样问出这种问题,可他真切地想要得到这个对他尤为重要的答案。蔡徐坤在黑暗那边生存了很久,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如冰山坚不可摧,可谁知道冰山会在一个干净的小孩手上融化成水,从此有了软肋。

      范丞丞感受着蔡徐坤的吐息随着呼吸的频率喷薄在自己的肩颈处,酸涩和难过伸出千万条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如鲠在喉。

      他虽然被范家保护得很好,但不表示他真的如白纸一样,他懂这个世道与人情,但对于底线与原则他从不委屈自己。在他默许蔡徐坤将他抱上桌球台,在唇被吻住时闭上眼眸,答案就已经明了。

      他应该说我爱你的。

      但在这种境地下突如其来的肺腑之言就像是见风使舵而作出的妥协,如同阿谀逢迎一样被人轻视。

      蔡徐坤等到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捏住范丞丞瘦削的下巴强迫他把头转过来与自己对视,力度不容抗拒,黑眸深深沉了下去,“我很想你,可是我也恨你。”

      话音刚落,他就狠狠地吻上了范丞丞的唇,肆意蹂躏他柔软的唇瓣,太过深刻的力度透着一股绝望的味道,唇齿之间弥漫的血腥气令人欲罢不能,让范丞丞清醒的神志开始恍惚起来,海风低吟中他似乎听到蔡徐坤似愤恨似无奈的话——

      “如果你真的是樊丞就好了。”

 

      这一句话,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湿了范丞丞微烫的身躯,砭骨的凉意直达心脏。

 

 

      范丞丞这一夜睡得并不好,他时而梦到蔡徐坤温柔地拥抱他亲吻他的额头,在他沉溺其中时又转换了脸色,面如冰霜,眼带恨意,时而梦到蔡徐坤站在游艇上,而游艇在苍茫的海上慢慢化成一抹白点,范丞丞只能站在码头。

      他辗转反侧,直至天际翻了鱼肚白才有了睡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在蔡家的第二天。

      范丞丞洗漱完下了楼,看了书房一眼,知道蔡徐坤一夜都呆在书房中。他如今的境地与一开始到蔡家的一模一样,与外界断绝了联系,范家的手伸不过来,他的消息传不出去。

      其实岛上是有信号的,他一开始瞄上了蔡徐坤的座机,可偶然一次看到蔡徐坤在看座机通讯记录后他便打消了念头。直至他和蔡徐坤在一起有了一段时间,蔡徐坤要出岛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带上他,便给了他一张全新的手机卡,他犹豫了很久,日思夜想了无数次,终于发了一条短信给了他的好友Justin,而后删了记录。

      可如今他的境地更加艰难,他清楚蔡徐坤不会再给他第二张手机卡。

 

 

      范丞丞慢吞吞地吃完桌上留下的午餐,而后站起身上了二楼,却看见蔡徐坤正倚在那间桌牌室门口,看着他。

      “进来打一场?”蔡徐坤直起身子让开了位置,里面是一张台球桌。

      范丞丞再次听到这句询问,恍惚地想起那时蔡徐坤也是以这样的姿态与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要不要一起打一场?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噢,对了。众星捧月长大的范小公子什么玩意没玩过,他下意识就想答应,可转念一想他是个“孤儿”,怎么有时间精力去打桌球,便摇了摇头说他不会。

      那时候,蔡徐坤笑了笑,牵起他的手带到台球桌旁,道我教你。

      蔡氏桌球教法为何:骨节分明的手指堂而皇之地搭在范丞丞的腰,另一手覆在小孩柔嫩的手背上,灼热的胸膛与小孩的背脊紧贴,下颌抵在小孩的肩颈处,每一句话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喷薄在小孩白皙的耳畔。

      蔡徐坤的视线落在范丞丞白里透红的耳垂上,顺着松垮的领口掠过修长脖颈的两颗痣和那段精致的锁骨,只觉得心神都被诱惑了,气息渐沉,泛着笑意的眼眸微微变暗。

      范丞丞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觉得这个姿势格外别扭,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热,不自然地动了动,语气带上几分撒娇,“好热!”

      这句话就如一个指令,让蔡徐坤顷刻直起身子,力度强硬地把人翻了个身,掐着他的腰将人往上一抬,让他坐在台球桌上,让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与台球桌间。

      范丞丞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眸,只觉得这人眸底流动的温柔变得不一样了,一与他对视便觉得心跳加速,忍不住面红耳赤。

      蔡徐坤慢慢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唇,温软的触碰慰藉着小孩紧绷的神经,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味道不断蔓延,让小孩瘫软在他的怀里,像落入他用温柔编织的陷阱中,一击必杀,无力挣脱。

 

 

      如今谎言已被攻破,范丞丞走进桌牌室,笑着说:“好啊,斯诺克怎么样?”

 

      海风阵阵,浅蓝的窗帘不停舞动如同扬起的裙摆。

      蔡徐坤将球杆随手放下,坦然道:“我输了。”

      范丞丞扬了扬唇角,谦虚道:“只是侥幸而已。”

      窗外的阳光透过明净窗台落在他柔软微卷的头发上,额前的碎发堪堪拂过他的眉,一向清秀的眉眼因笑意而带上了些许精致的意味,奢华得令人不敢触碰。

      蔡徐坤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唇角的那抹弧度,蔚蓝的海、明艳的玫瑰花、浅色的窗帘顷刻间失去了颜色。

      范丞丞被他抱上了桌球台,清亮的眼眸中映出的面容越靠越近,他感觉到属于蔡徐坤的气息温柔得像是拂面的风,不断诱惑着他闭上眼眸,可他却觉得无比地清醒,白皙的手指挡在了蔡徐坤的唇上,一字一顿道:“我不是樊丞。”

      他的声音格外冷清,像一场雪让蔡徐坤的神志一清,情难自控的身体僵住了,原本搭在范丞丞肩上的手无力地松开。 

 

 

 

      蔡徐坤又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范丞丞有时会想,蔡徐坤当初在车上说的“报复”其实只是骗骗他吧。

 

      他与蔡徐坤朝夕相对的那三个月,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他偏偏无法对蔡徐坤坦言。在他和蔡徐坤如胶如漆地在一起后,他曾忘乎所以地想要坦言身份,可事态总是朝着最糟糕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他再次碰上蔡徐坤处理背叛者。

      书房响起令范丞丞背脊僵硬的枪声,而他正好拿着想要归还的书站在书房门口。

      未关紧的门被风一吹便慢悠悠地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个他向来远观不敢涉足的世界,他黝黑的眼瞳映出满地鲜红的血液,顺着那具冰冷的尸体蔓延至他的脚尖,而蔡徐坤手上仍攥着枪,眉目中是怒极的暴戾,像是红玫瑰花枝上棘手的刺,顷刻间刺破了范丞丞沉溺其中的绮梦,让他想要攀折这朵玫瑰花的手霎那间缩了回去。

      他害怕了,他意识到那个不断纵容他、对他笑得温柔的蔡徐坤已经渐渐淡去,而眼前这个周身仿佛还带着血腥气的蔡徐坤正朝他走过来。

      范丞丞惊骇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任由蔡徐坤用那双拿过枪的手将他僵硬的身体拥入怀里,他连挣扎的力度都微弱。

      范家虽混道上,但自小被当做富家小公子教育长大的范丞丞,何曾亲眼见过这种架势。

      听闻与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眼前的蔡徐坤,狠戾凉薄,睚眦必报,将蔡家的一切彻底展露在范丞丞面前。

      范丞丞做了一夜噩梦,醒后他拿起那部放了新手机卡的手机,做了一个选择。

 

      他只记得没过多久,蔡家便来了客人,来者有一张无害的脸,年龄比范丞丞还小,据说是东南亚那边过来谈生意的。

      范丞丞在二楼远远地与他对视了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Justin是范丞丞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却接触过范家以及道上所有寒意彻骨的黑暗,他甚至成为了范家一把锋利的剑。他来了,坚不可摧的蔡家也并非全无弱点。

      机会来之不易,范丞丞在做出选择后便斩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

      那天蔡徐坤不在岛上,Justin带着范丞丞逃走时,他仍回过头,远远地望了一眼那幢住了三个月的别墅,顿时被门外花圃生长的红玫瑰灼伤了眼眸,一阵湿润。

 

      睚眦必报的蔡徐坤处理欺骗背叛他的人向来残忍不留余地。

      但是,他会放过范丞丞吗?

      范家人正色道:“他不会放过你。”从而将范丞丞送去了美国整整三年。

      登机后的范丞丞透过窗看着外面软绵绵的云朵,想着,蔡徐坤一定会放过樊丞的,可是他是范丞丞啊。


TBC.


其实我个人挺喜欢关于玫瑰花的那个比喻的。

丞丞想要攀折那朵红艳的玫瑰花,不小心碰到了刺,他就收回了手,可他不知道那朵玫瑰花为了他能狠心把自己的刺拔掉。

29 Ju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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